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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溪

我双手烤着生命之火取暖;火萎了,我也准备走了。”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要不要选择有尊严的死  

2017-04-08 09:29:52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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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9岁的琼瑶发长文和儿子、儿媳交代身后事:说自己要继沈富雄、叶金川之后,在网路公开自己的叮嘱,那就是不要因为舍不得而阻止自己的“自然死亡”,害怕你们会因为舍不得而像叶金川说的一样“联合医生来凌迟我”。要求儿子、儿媳,无论面对怎样的压力,都不要勉强留住我的躯体。让我变成“求生不能,求死不能”的卧床老人,那才是你们的“大不孝”。


同事跟我聊起这个话题时,问我怎么看,我想说:琼瑶阿姨以公众的身份向我们抛出了一个“人面对死亡,是否可以选择有尊严的死?”这一引人深思的问题。对于这件事我要给琼瑶阿姨一个大大的赞。


琼瑶是因为一篇《预约自己的美好告别》而受到触动,又担心儿子虽然答应,并且表示了解她的心意,却可能在执行时因为舍不得而不能完全照做。故发此文,希望让大家做个见证。


下班回来,我特意找出了这篇《预约自己的美好告别》,吸引我的是关于台湾《病人自主权利法》已讨论通过,即将在三年后,即二○一九年一月六日开始实施。


坦率地说,在今天以前,我并没有注意到这样的一条例法,当然,它目前也只针对台湾地区。但这不能不说是人类法律对精神关怀上的一项重大进步。


在很久以前,我关注过一个临终关怀的话题。曾经看过一篇医生的文章,文中对病人濒死之时的各种体验进行了详细的表述和分析,意在告诉我们,有些时候能够让病人平静的离开,其实真的远远好过明知不可为,而孤注一掷地抢救。


在过去的这些年中,我们依然简单停留在“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”的观念之中,人命大过天,这是出于对人类脆弱生命的一种社会性的保护。


然而,当社会发展到一定层级的时候,救人成了一种必然时,我们才开始深思:救人是不是真的都是被救的人所需要的?当生命已失去了生存质量时,我们是否可以选择放弃治疗呢?甚至,给那些只剩痛苦的生命,是否该施以安乐死呢?



2


这与我们传统的观念相违背。将心比心,作为儿女,面对老人卧床不起时,我们真的很难轻易地说出放弃。


婆婆今年75岁,就在去年夏天的时候,因为大面积的脑梗塞,而至卧床不起,半身偏瘫、失语,打流食已有半年多的时间了。婆婆的眼睛在十年前就已失明。初进医院时,医生都觉得该做好最坏的打算,兄弟二人在母亲面前,落泪不止,那是心疼,可能也掺杂着对母亲最深刻的依恋。


抢救,不惜一切代价的救治。这是在那一刻,我们能做出的唯一的决定。人是抢救回来了,但最初的两个月,老母亲只要一有机会就会拔出鼻饲用的食管,为此,兄弟二人不眠不休地守候,也一次次落泪,恳求母亲,不要拔管,那是维持生命的唯一办法。


我们能做的也就是安慰老人,描绘康复的蓝图。两个月后,母亲终于不再拔管了,脸上也时不时地露出些笑容,偶尔还会笑出声音来。那一刻,好像当初所有的努力,都变得有意义了。


然而,这一切的意义其实是针对我们而言的。因为母亲在,就给了兄弟二人一个依然完整地家。就有了寄托,有了企盼,哪怕春节都是在医院里度过的。但一家人依然可以坐在一起,吃团圆饭。即使母亲只是躺在那里,也还是两个儿子的精神支柱,是两个小家庭的凝聚力。


然而,母亲并没有康复的迹象。唯一的安慰是她会笑,她听得到我们的言语,也听得懂我们说过的每一句话。


只是,我也设想过,倘若躺在这里的人是我,也许我真的挺不下去。每天只能定点由保姆翻身,自己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,大小便失禁,已经又退回了生命最初的婴儿状态。


看不到,口不能言,不能吃东西,除了用笑容和孩子沟通之外,没有其他的办法。什么都不能做。这难道不是对生命的一种酷刑吗?


其实,我很想知道婆婆如果还能自己选择的话,她会选择这样坚持下去,只要还能感受到儿子就好,还是会想要选择放弃?


我们没有办法替母亲做出决定,只能做我们自己的决定,那就是留住她的生命,多一刻,是一刻。只是这样做到底对不对?也许只能交给上天去评判和决定了。




3


其实,此前还有一位名人,选择了更有尊严的死。那就是我们大家都熟悉的87版《红楼梦》中林黛玉的扮演者陈晓旭。


陈晓旭在罹患乳腺癌之后,拒绝做手术,而是选择了皈依佛门,并最终平静地离开了,享年只有41岁。陈晓旭仙逝的时候,有无数人扼腕叹息,乳腺癌本不该致命,这样就离开实在是让人不能不惋惜。


可不论怎样,陈晓旭的亲人们选择了尊重她的选择。也许,我们国人其实少了一些信仰,或者说少了一些死亡教育,让我们没法平和的看待这一件任何人都早晚要面对的事情。


因为了解的少,思考的少,所以人们对有尊严的死才会如此陌生,且大惑不解。人不都该是怕死的吗?可怕真的能解决问题吗?其实,我们不该怕死。因为只是怕不能解决任何问题。


在我很小的时候,就特别害怕死亡,甚至对纸钱都有莫名的恐惧。也是因为怕,所以,我特别喜欢看与此相关的书,想要追寻真相。所以,我看关于灵魂的21克重量,看转世轮回的记录片,看霍金的《果壳中的宇宙》,是因为怕,才指引我一路追逐真相。


尽管我依然不能分辨出真相到底是什么,但却克服了我的恐惧。相反,我现在可以很平静地思考,人是不是该选择有尊严的死。




4


本身是医师的沈富雄,在脸书上发表“准遗言”,第一条就是:“不插管、不气切、不电击、不可成为植物人”。


台湾前卫生署长叶金川给儿子的遗嘱更简明:“如果我没醒来,不要串通医生来凌迟我。”同样是拒绝无效医疗的执行。为什么这些最清楚医疗行为的专家,却提出这样的要求,的确值得我们深思。


我们不能选择生命的来,但一定不想无力把握自己的死。


很多时候,我们的亲人得了重病,或不治之症,我们会隐瞒,会在医院里苦苦挣扎,煎熬度日,可无论怎样隐瞒,极少有病人能被彻底瞒住。但是,也有一些人,他们想要平静的面对,接受死亡。


外公当年罹患肝癌的时候,唯一的心愿就是回家。亲人们一直刻意隐瞒,但外公其实也早已知晓。他不想把自己余下的时光都扔在医院里,哪怕是痛,也想回到家里,躺到自己的床上。


经过漫长痛苦的治疗后,最终儿女们还是没有拗过他老人家。外公是在一天夜里,躺在家中静静的离开的,我想他会因为回到家里而感到欣慰。 


还有一个真实的故事值得我们关注,美国的韦德夫妇一个患有严重的冠心病,一个被确诊患有晚期乳腺癌,医生说他们夫妻都只有3个月的生命了。就在韦德夫妇生命进入最后一个月的倒计时的时候,他们决定周游世界,并邀请也患晚期癌症的老同学詹姆斯一同前往。


但这个计划遭到医生好友威斯里的坚决反对,他认为三个人都不应该放弃治疗。结果韦德夫妇未改计划,而詹姆斯则选择了接受威斯里对他的治疗。


起初让威斯里高兴的是,他虽然没有最终挽救詹姆斯的生命,但他用自己研究的办法还是让詹姆斯的生命又延长了一年多的时间。而后接到的一个从英国打来的越洋电话让他震惊了:他原本认为已经与世长辞的韦德夫妇竟然还活着,在结束了环球旅行后,他们在英国最权威的伦敦皇家医院接受检查后发现,韦德妻子体内的癌细胞已全部消失,韦德的冠心病也处在没有危险的稳定期。


为了将这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弄个水落石出,威斯里立即飞抵伦敦核实真相。韦德夫妇向他坦言道,两人当时只贪恋旅途中的美景,根本没时间想自己的身体状况。两人在北冰洋的冰川上,面对极地不落的太阳,尽情地体验生命的美好和世界的奇妙,他们只想让这一刻长久、再长久…………就这样,在不知不觉中,他们就活过了医生预言的最后期限。


他们都感觉自己身体的种种不适似乎都消失了,而且精力也越来越充沛。


也许,不是每个人都能像韦德夫妇一样幸运。但我知道如果是我,也一定会选择让生命在活着的每一刻都尽情地绽放光彩,我不想要那种完全没有生命质量的活,真到了那一天,我也会要求放我平静的离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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